时间:2023-02-17 07:55 来源:未知 阅读次数:719
|
佛心 问:学佛者应首先办理哪些题目? 答:讲到学佛这件事,先要处理三个题目:一、为何要学佛?两、能够不学佛不?三、拿什么去学佛? 关于第一个题目,所以要学佛的缘故,便是我们寻常的请求。寻常有什么请求?无非是要安安泰乐,无非是要永世安安泰乐;有此请求,所以要学佛。依佛法说:无非为令人间摆脱统统苦、得终究乐。既要离统统苦、得终究乐,所以就要学佛。有一种人讲:离统统苦得终究乐,这类请求,本来大家有的,何须要学佛才气如斯?所以第二个题目就发作了。关于第二个题目能够设为问答:如果有些人问我们为何要学佛?我答以非学佛没有成。照那样说,好像武断得很!实在并没有是武断。就眼面前说:例若有饥冷的苦恼,得了衣食,饥冷的苦恼离脱了,就能够得安泰。例如流浪失所,飘零无归,得有居处,流浪的苦恼离脱了,就能够得安泰,例如小孩子得成人抚养,也就能够离苦得乐。照那样说;岂没有都能够离苦得乐么?为何要学佛?为何要提出这题目来研讨他?如饥冷时能得饱暖,流浪时能得居处,凡是衣食住大家所需用的,有自大家供其所求,又有国度连结社会现状,是各种层面都能够离苦得乐的,又何须正在佛法上求?然则、正在人间上是没有能完整离苦得终究乐的!例如饥冷之苦,有食能够无饥,有衣能够没有冷,然没有外临时离苦,而苦根尚正在;且因谋衣食必起各种惑、制各种业,所以统统苦又随之而起。例如人生,有情人间没有止一人,必有家庭,有家庭要休养生息,便有承当,因承当又生各种羁绊,各种苦恼。稍得安泰,苦又随之而起,所以没有能离统统苦、得终究乐。层出没有穷,没有单家庭如斯,即社会亦然。社会上能够相互保持,以我一切通彼之无,然则成了社会,到了社会有益的处所,各种苦恼亦随之而生,由是相互扰乱,相互波折,相互吞并,生出各种苦恼,发作各种困苦,所以没有能离统统苦、得终究乐。 有种人说:这是能够有接济方式的,只要有强富的国度、优秀的当局,这苦就能够免。这话还不错,由于有强盛国度、优秀当局,一国群众得以养精蓄锐,自然是一种幸运;但因这一点幸运,而痛苦又生。大凡一个地球上,不止一国,国与国相邻,必有外交,因外交而生谈判,因谈判而生战役,因战役又产生各种痛苦,各种责任,可见有国度有当局,亦不可以离统统苦、得终究乐。 就上说归纳综合一下,我们人世上规定离统统苦、得毕竟乐,实在无有举措。佛经上说:“以苦欲舍苦,苦末不可以出”。然人世上规定离统统苦、得毕竟乐,原是正当规定;但虽是正当规定,统统举措都做不到,惟释迦如来才说出各种法来,令众生离统统苦、得毕竟乐。关于此种题目,夙昔我已同人讨论过。有一名儒教老先生,他说为甚么要学佛?我们读圣贤书,行好汉事,以光裕大业为期待,以齐家治国为事业,照如许能够不学佛了。关于此种来由,就人言人,原不失为圣贤正人。可是规定离统统苦、得毕竟乐,仍是办不到的。这原因在哪里?如儒教所讲的,无非道学、词翰、考据三种,这三种、我细细把他推究起来,便晓得我的成果。 道学家所讲的主要处,不过民胞物取,万物一气,为天地立心,为万物立命。但自佛学家看起来,所讲全是生生相续,也是有苦恼的。所以老子说: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”。临时勉为援助,也无法子。易经六十四卦既济以后,继以未济,可见临时能济,终久不济,也是不可以离统统苦、得毕竟乐。所谓顶上的道学,尚且如是;讲到词翰,更不全是了。正在中国古来词翰之高美,莫过于诗取离骚,诗所以言性格,国风之作,多数男女淫词,雅颂之篇,无非赞誉帝王神武;离骚美人香草,满纸皆是。就此看来,凡是词所表露者,无非杀业、淫业,虽有所劝戒而根本业力未除,要想离统统苦、得毕竟乐,若何也许! 若夫考据,所以研讨经史,因经史而知今古之所以兴、所以废、所以治、所以乱,未尝取百姓无益;然欲求到达离苦得乐目标,末弗成能的。所以发生离苦得乐之请求者,以天地没有完美,故有各种苦恼,要想把他离脱,没有唯儒家这三种做没有到,即当今天下哲学、科学所研讨的,也是做没有到。所以请求离苦得乐,非归到这学佛范围内弗成。试再进而指摘道家。 有一名注重道家的师长教师说:像我们学道的人,以精、气、神为三宝,炼精成气,炼气化神,炼神回虚,还可离了这躯壳,更升而为天上仙人,长春没有老,岂没有就能够离苦得乐吗?何需要学佛呢!何况佛法建性没有建命,道家生命双建;依此看来,可没有学佛。可是他说的要领,没有论是无功的,还没有论是无果的,没有外他的功用在精、气、神上,如许精、气、神、如能坚持得住,未尝无有益处,无如到了功用一完,仍旧蜕化!何以故?由于他舍却一四大和合的假身,又建成一五阴和合的报身,较世人的生命虽然多活几百年、或几千年,或几万年、岂知万年一夕,一夕万年,霎时霎时,转眼成空,仍旧是苦,以未达离苦之毕竟地故。至于讲到命字,命是个什么工具?本是虚妄的、没有实的、一种业力的继承,离此业力以外,无所谓命;道家没有外把他拿来扩大耽误,没有知道其为虚妄没有实的。以命是苦之根,故佛法是摆脱业力的,所以能毕竟常乐;道家是耽误业力,所以没有能毕竟常乐。依此说来,道家既没有能得毕竟乐,所以没有得没有没有学佛。 又世上的人,还是有信婆罗门教的、基督教的、回教的,这三种教皆是一神教。一神者、所谓天主是,以天主为独一真神,不管何物皆是他制的,所以主宰万物,安排万物。他的意图,无非说他是能够救众生的。这类教的理论是说天下何故有,万物何故生,他是创制天下万物的,横跨天下万物之上的;但使信他独一真神,旦夕星期虔心祷告,便可到永远安泰的中央;他的意图无非如是。但他讲的独一真神,还要研讨他一下,终究是假定的,是实有的!假定为实有的,他是由哪里而来?如说他独一真神是自然有的,天下万物还能够自然而有,为甚么要他来制?且制的万物,人是一种,何故有智的、愚的、善的、恶的、富的、贵的、贫的、贱的,各种不公;独一真神,大公至平,何故所制的人,有如是各种不屈?依此推究起来,此独一真神,照样有的,照样无的?有没有不克不及定,便缥缈不实,直同兔角龟毛,徒有名词罢了!可见依此而求终究安泰,照样不克不及的。 又有一种新学家,说哲学能够创造真谛,科学能够创造有用,依哲学取科学,心思智巧,应用自然因果,一天进化一天,文明还一天发财一天,到了进化之极,自有完满成果,可免困苦,可享安泰。可是这类学说,还还要讲究一番。 所言的进化,是不是依地球上人来说的?地球正在虚空为行星之一,是有限量的;地球之经成、住、坏、空、比比皆是,地球既有坏的时间,即令进化不已,如到地球坏了之时,还取地球同坏,依旧落空,取人生而又逝世,有何区分!可见科学、哲学还无后果。 依上各种宗教、各种学说、评论辩论还得其粗略,然欲求离统统苦、得毕竟乐的目标,仍不还许。大宗教、大学说尚且如斯,别的如某某门、某某社和统统旁门外道,更没必要问了!所以非要学佛弗成,既是须要学佛,所以第三题目又因之而起。讲到梵学,原有次序递次。其次序递次为什么?不过教、理、行、证、四种。是依佛聪慧所证得的真谛而说出来的三藏十二部典范;依教研讨,清楚明明佛说的真谛谓之理;依理干往为之行;行到功行圆满的时辰谓之证。教理所表明的,是阐明统统人及统统众生原本至心是圆明清净的,大家如斯,统统众生莫不如斯。此圆明清净心,等于佛性,诸佛取众生无二无别。禅宗有明心见性之说,无非发现素心,自见天性罢了。我们素来因无明不觉,起惑制业,制业固有苦恼,有苦恼故不得不安泰。诸佛所说,无非教人离统统苦得毕竟乐。其何故离、何故得?不过发现天性。如要细致推求,言之甚长!幸亏沙市有佛教会,会中诸人关于梵学很有研讨,佛经流畅地方储典范还很多,尽可来此研讨研讨。 学佛是不是专求佛理的,是要依佛理往建,才是毕竟,所以又在行字上再来一讲。有些人到此中央,必有疑问:说众生原本是佛,原本清净,何需要学?只求无始无明所以迷妄,因迷妄所以倒置,因倒置所以制业,因制业所以飘流存亡,循环六道,受各种苦;学佛是往迷妄倒置的,所以要执行。如但明教理,不加功用,是不行的。因不明佛性,所以制业受苦,能发现佛性,了了浮现,圆明寂照,得大摆脱、大安闲,才可以与佛一样。古德说佛是明悟之众生,众生是未悟之佛,便能够办理此疑问了。然一推其无明所自来,无始无始,不知道所自起,以无明妄动故还。曾为天还,曾为人还,曾堕入诸恶道还,不知道颠末若干的天下成住坏空──,如要离统统苦、得毕竟乐,用何种要领下手才可以到达目标,又不行不加以议论。 吾人何故迷妄?由自心悭贪而迷妄还。盖悭贪是迷妄之根,如要去迷妄,须由破悭贪下手。 现代释教学者:宋立道 宋立道,男,贵州贵阳人,原籍武汉。释教学研讨得益于任继愈、王森、杨曾文等老师的引导。以往曾用力于释教史、因明学等,近年来研讨今世南传释教。曾得到文学学士、哲学硕士、哲学博士学位。现为贵州大学教授,贵州的大学出版社社长。 著作: 《崇高取世俗:南传释教国度的政治取宗教》,宗教文化出版社,1000 《因明进正理论译释》,佛光出版社,1997 《印度教的宇宙人生哲学》载于三联书店的《天下取中国》第三辑,1987 《释教史》(任继愈主编,多人互助)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1990 《释教三百题》(多人协作)台湾建宏出版社,1997 译著: 《释教逻辑》,舍你巴茨基原著,商务印书馆,1998 《大乘梵学》, 舍你巴茨基原著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1995 《小乘梵学》, 舍你巴茨基原著,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1995 《神秘主义、巫术取文化风俗》,光明日报出版社,1990(合译) 《妇女天下宗教》(合译),四川人民出版社,1989 撰文: "佛陀达莎思惟批评" 载《梵学研讨》2000年第九期 "露台宗取法华经之我见" 载《梵学研讨》1998第七期 "释教取民族主义" 载《梵学研讨》1997第六期 "释教民族主义正在南亚、东南亚的开展" 载《梵学研讨》1996第五期 "释教取现代化的干系考查" 载《梵学研讨》1995第四期 "释教取今世泰国社会" 载《天下宗教研讨》1995年第四期 "19-20世纪泰国宗教改革刍议" 载《梵学研讨》1994第三期 "释教取东南亚国家的政治看法" 载《梵学研讨》1993第二期 "《薄伽梵歌》及其宗教思惟的探析" 载《贵州大学学报》1990年第一期 "印度逻辑的认识论根蒂根基" 载《天下宗教研讨》1987年第二期 "西方哲学取中观哲学" 载《天下宗教材料》1986年第三期 "因明三支作法的逻辑性质" 载《贵州大学学报》1986年第一期 未正式揭橥(集会宣读): "杨仁山的释教理念"(宣读于"金陵刻经处130周年学术研讨会",1996) "《弘明集》所反应的释教看法"(宣读于"海峡两岸释教学术研讨会",1999) 标签: |